| 關於不寫 我認識的幾個會寫xanga的人,現在都很少見他們寫東西了,包括我自己。 不寫有很多原因,只發展我越來越不忠於自己。 既然喜怒哀樂都被壓下去了,還有什麼好寫呢? 我最近看了一場很震撼的演出,是看到會感動流淚的那一種。 我奇怪,當一支樂隊演出了那麼多次後,他們的能量怎麼仍然能像初次表演地高漲? 這叫熱血吧,與我久違的。 蘇打綠@wild day out是我本年度看過最誠懇的live演出! now playing: 狂熱 from fever by sodagreen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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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打工雜記之人善被人欺 今日因為一個消息有點不安,事緣是一個同事要調到第二個部門工作。 這個同事的調職非常突然,老闆一個電郵向大家草草交代了調職的事。 今天宣布,下星期一這位同事就會到別的部門report duty。 然而說來話長,我姑且稱這位同事為笨實同事。 笨實同事因為笨實的緣故,所以其他人都討厭她。 注意啊,這種討厭是在背後會咬牙切齒批評和在面前會惡言相向的一種。 但據我觀察,笨實同事並沒有以什麼惡言惡行回敬這些人,就只是笨實了點。 最多惹人煩,不應招致到如此的對待。 只能說,人善被人欺。 有位稍為正直的同事跟我說,她也曾音忖難道要笨實同事走了這些人才安樂? 然後我發現,當宣布笨實同事要調走之後,這些人的確一副勝利者姿態,看得出是樂透的樣子。 沒錯,我看得很氣憤,他媽的辦公室政治。 那些人,只好等天收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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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我不賣賬 自命是個怪胎,不要人陪,不要人讚,不會討好誰,不愛也不會說話。 紫微斗數有云,我這人孤寡,不受長輩歡迎。 所以我不要人陪,自己一個就好,自得其樂。 這陣子,工作上就得罪了一位 old ass。 這些年來,都不知得罪了多少個 old ass。 我就是不賣賬,所以有苦自知。 當JT說,寫幾隻字都有困難時,我又何嚐不是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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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不渝的beyond情結 那是個男生們都聽灰色軌跡的年代。 喜歡 beyond 的我,心中沒有草蜢,雖然姐姐喜愛草蜢。 最少不更事又以為自己懂事的年輕歲月裡,慶幸有 beyond 陪我走過。 那個時候,聽著 beyond 的卡式帶,在窗前跟著家駒高歌,就夠暢快。 其實,所謂的煩惱算什麼? 直至16年前的今天,我在旺角逛唱片店,收音機傳來家駒逝世的消息。 最初,我以為不是真的,但心裡就是很沉重。 在這天來到的前兩個星期,傳來家駒在日本因拍攝遊戲節目,發生意外昏迷入院的消息。 家駒離開前的日子,我每天為他祈禱,希望他會好轉過來。 然而,要生發的,無可避免地終要發生。 這是我成長期裡的一件重大的事。 後來的影響是,我幾乎只聽樂隊,和喜歡有吉他伴奏的歌曲。 今天,聽家駒的歌,還是會流淚,只因回想的舊片段太多太多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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